\"陆老爹。\"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把青瓦院的钥匙拿来。\"
陆信浑身剧震,玄铁令牌\"当啷\"坠地。
陆武突然跪在他脚边,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陈军师,求您救救我娘!
他们说...说只要我爹肯把金矿的账册改成张家的,就放了被关的兄弟!\"
陈子元弯腰拾起令牌,残字在他掌心烙出个印子。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的一声,惊飞了屋檐下的夜鸦。
他摸出怀里的火折子,\"啪\"地打燃,火光映得陆信的脸忽明忽暗:\"林河县令。\"
一直缩在角落的林河浑身一激灵,慌忙跪下:\"在!\"
\"明日卯时,\"陈子元将火折子吹灭,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传我军令:福州所有五品以上官员,辰时三刻到太和县议事厅候着。\"
林河的额头沁出冷汗:\"这...这是要...\"
\"就说,\"陈子元瞥了眼窗外的青瓦院,那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本军师要请大家喝碗新煮的荔枝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