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你......”
“末将无能,未能护得主公周全。”高顺单膝跪地,“但末将以命相保,主公今日可全身而退。”
吕布盯着高顺,又看向陈子元,突然仰头大笑:“好!好个借刀杀人!刘备,某记下你这份人情了!”他猛拽缰绳,赤兔马长嘶着冲下山坡,经过高顺身边时,方天画戟的尖刃擦着他脖颈划过,在地上犁出半尺深的沟。
“典将军,”陈子元望着吕布的背影,“带二十骑送送吕将军,务必让他看见博县方向的火光。”
“诺!”典韦提戟上马,马蹄声如雷般滚下山去。
刘备望着渐远的尘烟,轻轻叹了口气:“元直,你这步棋......”
“是险棋,却非死棋。”陈子元转向高顺,“高将军,随某去看看你的陷阵营兄弟吧,某已命人备了金疮药和热粥。”
高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某倒要看看,你这谋士还能下出什么棋。”
山风卷着血雾掠过山梁,远处突然传来急报:“军师!子龙将军派人来报,博县方向发现张合旗号,轻骑已过汶水!”
陈子元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望向东方,那里的天空正被暮色染成暗红,像极了当年在现代书房里,那本《三国志》扉页上的朱砂印——“天下大势,分久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