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才只来得及惨叫半声,脖颈处便溅出滚烫的血,头重重摔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
力羯朱宏一脚踩住那头颅,对着涌进来的武士沉声道:“传我令”
“王德才篡改秦天王遗诏,意图谋害幼主、同时私通卜成,已被当场诛杀!”
他提起王德才的首级,血顺着发梢滴在地上,“传我命令,让蒲松和项即刻率部入城,接管城防、府库,敢有反抗者,同罪论处!”
武士们轰然应诺,声音震得窗纸发颤。
半个时辰后,蒲、姚二族的骑兵踏着月色涌入峡州。
灰黑色的蒲族骑兵控制了东西城门,赭红色的瑶族武士接管了府库与粮仓,城墙上的卫兵们看着那些面生的北蛮面孔,手里的弓都忘了拉……+
力羯朱宏提着王德才的首级站在城楼,黑甲浴血,刀疤映着晨光,没人敢质疑那句“篡改遗诏,私通卜成的罪名。
当天午后,一匹快马冲出峡州,往长安方向疾驰。
马背上的信使怀里揣着力羯朱宏的亲笔信,信上只说“辅政王德才谋逆伏诛,峡州已靖,静待幼主圣裁”,字里行间,却藏着铁腕攥住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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