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释然:“拓跋兄,你本就不是大周的臣子,犯不着陪我耗在这里。”
“这些日子里,你为我大周帝国、为我奔波,折损了多少部众,你做得已经够多了,仁至义尽。”
“你要走,便走吧,我不拦你。”
话音落时,刘成突然撩起衣袍,“咚”地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挺直脊背,对着拓跋卢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面的声响沉闷而郑重,仿佛要将这几日的亏欠、感激与诀别,都磕进这一拜里。
“拓跋兄的恩情,刘成没齿难忘。”
“今日一别,或许便是永诀,这份情分,我记在心里了。”
拓跋卢之见状大惊,几步跨过去伸手扶他,掌心触到刘成肩膀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
“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他又急又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我当年对天盟誓,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与共……你行此大礼,是要折煞我吗?”
他一把将刘成拽起来,见对方眼眶泛红,自己喉头也跟着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