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维点了点头，他的人偶其实也是这样。简单来说，李维和圣女操纵的人偶，就很类似即时战略里的五十块好兄弟。你要画个框把他们圈起来，然后F2A，他们就会按照玩家的命令，去攻击敌人或者建筑。
又或者敌人进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会自动反击。
但也就是这样，他们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可能上演类似兰博那样千里走单骑的个人英雄主义，纯纯耗材。
没有操纵者的命令，这些人偶是连路都不会走一步的，说白了，就是没有自我意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是人偶师，又不是造物主。
“秘银谷的人也曾经向我请教过关于人偶的制造方法，我听说，他们当时想要创造一种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偶。简单来说，就是能够理解和服从命令，但是又不会聪明到违抗创造者。”
类似低级人工智能啊。
不过，秘银谷要这个………
“你觉得他们是打算打造一支秘银人偶大军，征服世界？”
秘银人偶的确厉害，至少李维是拿它没什么办法，而圣女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区区秘银人偶而已，再说了，就算它们刀枪不入，也不代表我们收拾不了这些家伙。和这个时代不同，当时的大陆上，单纯靠秘银人偶想要创造一支军队征服大陆———那秘银谷早就被彻底摧毁了。”
说的也是，末法时代怎么能和修仙时代比呢？
“再说了，那些老头才没有这种野心，他们之所以想要制造秘银守卫，是因为人是靠不住的。就算是守卫，也同样也是人。我也听说过有守卫偷偷逃离秘银谷的消息，对于秘银谷来说，秘银之河就是他们的一切。如果有人想要勾结外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威胁。”
“原来如此，比起会背叛的人类，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偶更方便使唤对吧。”
李维明白了圣女想要表达的意思，对于秘银谷的统治者来说，他们很满足于蜷缩在这个地方当土皇帝的快乐。但是其他人显然是不会满足的，李维很清楚这一点，秘银谷拥有的财富以及权力，不但给这里带来了繁荣，也带来了危机。
而危机不仅仅来自外部，还来自内部。
“没错，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受到邀请，来秘银谷和他们讨论这些事情的。”
说着，圣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你是没看到那些老头子的丑恶嘴脸，他们居然觉得，只靠几块秘银就能从我这里换取我制造人偶的技术………当时他们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给乞丐施舍一样，看了就让我觉得恶心。”
嗯……………
李维也可以理解圣女为何这么愤怒，这基本上等于对方贴脸跟你说“嗟，来食”，穷鬼或许会趴在地上谢主隆恩，但是像圣女这样有本事的人，没一拳打过去都算是有涵养了。
“扯远了，话说回来吧，那些老头子当然没有控制人偶的本事，但是他们也不放心让别人操纵人偶。”
那是自然，谁操纵了人偶，就代表谁控制了整个秘银谷———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
“所以他们打算用炼金术来制造这种人偶。”
“他们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里，李维也产生了兴趣，而圣女则轻哼一声。
“一种非常………原始的手段，就是这个。”
说着，圣女举起手中的水晶。
“这是……………？”
“白华石，一种非常普遍的炼金术材料，你们现在也有，叫做水晶。”
圣女说着，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的想法很单纯，这种石头可以用来储藏炼金法阵。而他们的打算就是把炼金法阵和人偶联系在一起，由炼金法阵控制人偶的行动。但在我看来，这是个非常愚蠢的办法。”
“怎么说？”
“这种小型水晶，只能储存那种单一命令的法阵，比如说一个法阵只能够命令人偶向前走，无论人偶是向左转向右转还是向后转，都需要再添加一个法阵。同理，让人偶伸出手去需要一个法阵，阻止动作需要一个法阵………哪怕是让人偶模仿人类最基本简单的行走转向和举手等动作，就需要把数十个法阵连接在一起，而且还需要分清楚先后先顺序，不能先摆手后抬腿，或者不能先转上半身再转下半身………”
“嗯嗯………嗯？”
“总之，在我看来，这是一种非常没有效率，而且相当无聊的想法，他们想要让我来当这个苦力，但我才不干呢，于是最后我们谈崩了。”
那也对，人家圣女算是教授，搬砖这种事情都是实验狗去干的，哪儿有教授做苦力搬砖的。
“所以，这里面就是这个东西？”
“没错，看来他们还是完成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