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不能保护老婆孩子。”说着刘川低下了头,沉思着。
“人你自己选,你自己教,我不参与这个事情,你只要把我要的东西烧制出来就行。实在不行,去选几个奴仆也行。”秦文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刘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他抬头望向秦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东家的大恩大德,刘川铭记于心。关于人选,我确实有几个满意的人,这些人都是我之前用下的,我写信让他们都过来,他们手艺都没问题。
但是他们的工钱,每个人每月二两银子,还望东家成全。”
刘川看着秦文并没不快,继续说道:“再者,我想从那些难民中挑选几位年轻力壮、手脚勤快的小伙子。
他们虽不懂制瓷,但胜在吃苦耐劳,易于教导。有我在旁指点,相信不久之后,他们也能成为得力的助手。”刘川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奴仆之事,东家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认为,真正的工匠之心,不应被身份所束缚。我愿以诚待人,相信他们也会以忠诚和勤奋回报。”
秦文听后,觉得自己虽然两世为人,也没刘川这点胸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刘川,你能有此等胸怀,我甚感欣慰。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吧。记住,我们不仅要建起一座瓷窑,更要在这里播下希望的种子,让技艺与梦想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