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在西南之地半年的时间,主要目的已经达成,若没有特殊的情况,衡权也不想徒增麻烦。
但华儡的这一举动,促使他想避,也是避不开的.......
如今的双刀门,早就是被外界默认了与衡权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此次事端更是大大加深了二者之间的关系。
要知道,在衡权没有来到西南之地前,双刀门与阴尸宗偶尔也会爆发不小的冲突。
但那些冲突几乎是皮毛点大的,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而衡权一来后,阴尸宗与双刀门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甚至还导致了此次争端的发生。
这一变故,很难不让人联想双刀门与衡权之间的关系,是否真是普通的合作关系?
就算抛开这一点不谈,光是阴尸宗几次三番骑在双刀门头上撒野的举动,无疑是狠狠打脸双刀门。
同为四大宗门,却是任由对方随意为之。
这种屡次发生的事情,若是双刀门再不做出应对之策,定然会沦为整个西南之地茶余饭后的笑柄。
所谓开宗立派,最重要的就是血气。
一昧的退让,换取来的只会是对方得寸进尺,愈加的猖狂。
诸如这种事情,已经是触及到了原则的底线。
若是再畏畏缩缩,妥协求和,不仅对名气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还会导致宗内剩余弟子的人心涣散。
如今的双刀门,外有虎视眈眈的势力环伺,内有实力大减这一因素。
正需要的,便是一次轰轰烈烈的反击,一次能够彻底洗刷屈辱的反击。
何况,双刀门的两尊大人物能够放下身段,来同衡权沟通,这无疑是给足了衡权尊重。
若是此时面对的敌人是秦进这种庞然大物,说不得衡权还真的会考虑一下退而求其次的做法,待得将来再报。
但,一个实力不及的巅峰时期的阴尸宗与煽风点火的邪灵殿,还远远不至于让他选择退避!
还在试炼之地时,衡权就敢对天谕境的强者动手。
更何况如今实力暴涨,对上实力尚且只是普通三谕境的华儡,岂会怕之?
天谕境强者的三招衡权都是接了下来,就算是华儡亲自出手,衡权也是有着把握,绝不会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衡权的这番话语,无疑是让议事厅内的双刀门众人感到心头一热。
身为宗门的一份子,本身就对宗门有着极深的感情。
若非是考虑到宗门成立不易等等原因,只怕早就是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了。
衡权表明的这番态度,如同一根强心剂般,安抚下几人心中那隐隐的不安。
听得衡权这话,正中座上的柳鹰与柳北辰二人一愣。
迟疑一下后,见到厅内等人涨红的脸色,压抑许久的怒火也是彻底显露出来。
二人乃是双刀门的缔造者后辈,与宗门的感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再不做出反击,日后黄泉之下,见到双刀门的先辈们,恐怕老脸都是要丢尽了!
虽说两人并不清楚,衡权敢这样说的底气何在,但既然敢这般说出,想必必然是有着把握!
年轻一辈都是有着自信,更何况是他们这种老一辈的?
“好,既然衡权小友心意已决,那我双刀门自当是全力支持小友!”
议事厅内,双刀门一众人声音齐刷刷的响起,纷纷是朝着衡权俯身行礼。
见此,衡权率先走出议事厅,向着西南郡城某个方向,阴尸宗的执事堂而去。
随后,数道身影也是紧跟其后,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也是在郡城中引来了不少的注意。
“奇怪,前方那道人影怎么那么像那个衡权?”
“蠢货,那就是在试炼之地消失了半年的衡权,看这模样,他倒是按捺不住,想要率先动手了!”
“那为何双刀门也要与之一同行动?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守住最后的一亩三分地么?”
“这种局面下,双刀门的众人再不出手,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与此同时,衡权身形落下,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尊建筑物前停住了脚步。
望着跟前牌匾上的几个大字,衡权嘴角上扬,心中顿时便是有了计划。
“四不像,有事做了。”
话音落下,一条小蛇从衡权袖袍中掠出,身形猛的膨胀起来,盘踞在衡权身旁。
旋即,衡权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尊建筑物,看着身旁的四不像,正色道。
”四不像,你的实力虽然有了不小的提升,但实战效果如何,还是尚未可知。”
“这座执事堂,便交给你来破坏掉了。”
听得衡权这话,四不像那竖眼兽瞳中闪过一丝不屑。
衡权将破坏这执事堂如此简单的任务交给自己,实在是有些小瞧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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