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体后仰,椅背发出“吱呀”一声。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在领口停留半秒,才露出那副无辜的表情:“张哥这可怨不得我,学校那边天天开会,我也不想开啊,耐不住领导一直打电话催啊。”他说到“打电话催”时,右手在耳边比了个接电话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晃了晃。
我低笑一声,肩膀抖了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敢埋怨您呢。”说这话时,我刻意把“您”字咬得重了些,尾音拖得长,像根软刺。
“张哥又拿我取笑了。”刘星阳笑着摇头,眼角那道细纹终于深了半分。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指节泛白,紧接着问道:“不知道张哥找我……”他停顿,舌尖在齿间抵了一下,像是斟酌用词,又像在等什么,“是有什么事情?”他抬眼,瞳孔黑得发亮,像两口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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