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醋碟里。”
我缩在公寓床上的被窝里面,知夏姐突然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我刚接通,听筒里突然传来“滋啦”一声——估计是知夏姐偷偷躲进洗手间,背景音瞬间被关门声切成两半。
“你猜怎么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憋不住的笑,“刚刚叔叔和我爸都喝多了,要不是阿姨和我妈他们两个拦着,他们两个都得拜把子!俩老头喝得满脸通红,筷子敲着碗唱《智取威虎山》,服务员以为要打架,差点报警!”
我喝着前几天给知夏姐熬的红糖姜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外头北风刮得窗户直响,松枝上的雪“噗”地砸在窗户上。
我好奇的问道:“订婚日子定了吗?”我突然觉得手机屏幕有点脏,于是我擦了擦屏幕。
“定了定了,就按我妈找人算的黄道吉日——正月十六,六六大顺。”她顿了顿,突然压低嗓子,“刚才兰枫她妈偷偷塞给我个红包,说‘闺女,这是改口费,先叫一声妈听听’……我脸皮薄没敢接,但我还是叫了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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