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些哀求地看着我,说:“小虫虫,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我一听她叫我“小虫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警惕地问:“怎么突然叫这么亲密?什么事儿,你先说。”
知夏姐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我……能不能……吃一口冰激凌。”
我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担心她的身体,于是说:“裆燃可以啊,不过你带药了吗?可别因为嘴馋让自己遭罪。”
知夏姐连忙点头,说:“放心,我一直随身携带着药呢。”
我见她这么坚持,也不好再阻拦,便说:“那你就尝尝吧,不过还是要少吃一点儿。”
知夏姐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接过我递来的冰激凌,轻轻舔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哇,真好吃。”她小声嘟囔着。
可没一会儿,她的脸色就变了,眉头紧皱,手捂住肚子。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姐,是不是胃不舒服了?快先把药。”
知夏姐艰难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药吃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我有些自责又心疼地说:“姐,你别说话了,先缓缓。都怪我,不应该逗你吃的。”
知夏看着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逗你的,让你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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