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久没唱歌了,谢谢你们的耳朵。”
我跳上舞台,把吉他背带往她脖子上一挂,又立刻摘下来:“骗你的,不用乐器。”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眼角弯成月牙。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再来一首!”
“点歌点歌!我想听《爱的箴言》!”
“《野百合也有春天》!”
知夏姐慌忙摆手,像一只被聚光灯吓到的鸟。我按住她的肩膀,对台下喊:“我姐说了,下回她学几个和弦,再来唱完整版!”阿木立刻接话:“下回我教!学费只要张泪请我吃顿火锅。”
人群笑起来,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阳光里跳舞。知夏姐被我牵下台时,手心全是汗,却亮晶晶的。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原来站在上面,是这种感觉啊。”
“你不是经常开会吗?而且之前你参加比赛在那么多人面前也演过讲,今天你怎么这么紧张?”
“这和那些不一样……我要说不出来,反正是有一种羞耻感。”
左佑哥很体贴的又做了一杯“归期”递给知夏姐,杯口的枸杞晃了晃,像一颗偷偷鼓起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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