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地抽打着我的脸,我不知道陈易庭怎么想的,反正连我自己都想打死我自己。
我打算把恶人当到底了,直接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你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让我被你骂的是吗?亏我还给你熬了粥,给你带这么多饭菜,你还有点呃呃良心吗?”
“你还有点儿良心吗?”陈易庭的声音比我高了一个度,而且重音放到了“你”字上。
“陈易庭,我告诉你,我分不分手,是我的事情,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想管也管不着,还有,我看你是我兄弟我才听你说这么多的,你现在要是替那个叫郑故安的说一句话,咱们两个就绝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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