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人艰难的顶起原木,刘正茂着急问:“许舅,我到楼上去拉。”
已经在楼上用绳索使劲拉原木的王再进连忙阻止:“别,上面站不了两人,你找个凳子帮忙在中间位置顶一下树。”
转身找了张板凳,刘正茂站在板凳上,伸双手举起原木,上面的人趁机调试好原木位置,用码钉把原木固定好。
放好了这根楼负,许二娃才得空跟刘正茂讲话:“正茂,你今天不上班?”他认为刘正茂是大队长,这时间正在单位上班。
给三人散一轮烟后,刘正茂回答:“我到城里出差,顺便来看看。”正在这时,华潇春从外面进来,看到刘正茂,问:“你怎么来了?”
“妈,我今天到城里出差,顺便来看看大修进度。”刘正茂回答道。
“你许舅在赶工搞,所有的墙面都换成了红砖,还新砌了厕所,后面的厨房也翻修好,下面把虫蛀坏的楼负和木楼板全部换新后,再把屋顶重新捡一遍,这屋就基本翻修好了。”华潇春很自豪的介绍。
这房子从买回来到维修,都是她在主持,她有资格骄傲。
“那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搞好?”刘正茂问。
“换楼负、楼板、打桐油,还有捡屋顶,最后敷地面,最快还要十天。”许二娃代替华潇春回答。
“辛苦你们了。”刘正茂客气道。
“都是家里人,不辛苦。”许二娃心里想,你家给了高工价,再辛苦我也愿意。
“你在这吃晚饭?”华晓春问,这段时间,华晓春在这屋给许二娃他们做饭。
“不了,我晚上在鹿青家里吃,已经打过招呼的。”因为晚上约了鹿青、洪胜吃饭,还要找刘敏聊事情。
“你什么时候回大队?”华潇春关切的问。
“明天上午办完事,就直接回大队了,大队后天有重要的活动。”刘正茂回答。
“你自己在路上注意点,”华潇春讲完,就去后面厨房做事了。
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反而碍事,到厨房跟华潇春打个招呼,刘正茂就离开了。
路上,在大椿桥肉食水产店,用肉票买了一斤肉,又买了只鸭子,直接跑到鹿青家,把买的东西交给鹿妈。
鹿妈:“小刘,你来吃饭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婶子,等下还有朋友和洪胜会来,”原来经常在鹿家蹭饭,跟鹿妈很熟,刘正茂讲话很直接。
今年以来,鹿家的生活大有起色,家里都在商量要买套大点屋子了。鹿妈知道家里的一切,都是鹿青跟刘正茂关系好,才能得到的。现在鹿青每月能给家里二百多,鹿佬三还在帮樟木大队捕鱼,虽然不知能赚多少钱回来,预计也不会少。
对于刘正茂,在鹿妈心里的位置很高,她说:“好,我就开始准备,保证晚上让你们吃好。”
“那就辛苦婶子了,我先回家拿点东西,等会再来帮忙。”刘正茂嘴里客气道。
“你去忙,这里不用你帮。”
回到家里,洗把脸后,又从父母房里找了瓶汾酒出来,等下带到鹿青家去。
离晚饭还有点时间,就伏在堂屋里的饭桌上,拿出笔记本,记录着这两天的需要办的事情。
在街边揽客的刘敏接到鹿青通知,讲刘正茂要请他吃饭,心里委实有点小激动。
从偏远地区来省城混生活,没有关系罩着,生存艰难。能在监察的省城黑市混,体现刘敏胆子大能力不错。他知道搞的行业时刻有被抓的危险。
在省城没有朋友,没有后台,他内心是孤独的,也时时处在被抓的不安中。
今天刘正茂想请吃饭,刘敏想到是在省城有朋友了,他特意买了礼品。
没想到,刘正茂请客,却是在鹿青家吃饭,刘敏能看出来,鹿家对刘正茂很尊重。从言谈体现,鹿青、洪胜、刘正茂私下关系很铁。
酒是八大名牌的汾酒,桌上有几个荤菜,很隆重的招待。美中不足的是,刘敏买的礼品,鹿妈以为是送给自己的,勉为其难的收下。
晚饭酒桌上,大家只聊不痛不痒的话,专心喝酒吃饭。饭后,鹿青提议到江边走走,直接到电厂排水管上坐下。
时间已是十一月,晚上天有寒凉,刘正茂不愿在此就坐,直接进入主题:“刘敏哥,今天请你来,有个事和你商量。”
刘敏正在给大家散烟,听到此话马上坐正,说:“刘领导,有什么事要我办,你吩咐一声就是。”
“也不是大事,你是愿意长期在街边做这种不确定收入,危险性很大的黑客,还是想干点其他的?”刘正茂问。
“刘领导,实话跟你讲,在街边卖货,夏天热死,冬天冷死,还时时得提心吊胆的。但我家老小都靠我生活,要不是干这个收入高,我真不想过这种日子。”刘敏有心计,话里的意思,干黑市很辛苦,但收入高,其他的事达不到这收入。
“如果有份收入高,还体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