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
看到牛炼钢一身黑碳样,华潇春大笑着问:“钢芽子,你这是掉进煤堆里了?”
“没错,给每家拉来一千斤煤炭,萧长民让我来喊人卸煤。”牛炼钢努力睁着眼说。
“你跟萧长民讲声,现在是吃饭时间,让他进来吃饭,吃饱喝足再去卸。”刘正茂对牛炼钢讲。
“那好,你们给我留点五粮液,我就来。”牛炼钢跑出去传话前,还不忘桌上的五粮液,留下这句话。
“你再慢点跑,我全部喝完了。”洪胜的玩笑话让牛炼钢跑得更快。
不到两分钟,萧长民和牛炼钢这俩灰头土脸的家伙火急火燎冲了进来。顾不得洗手洗脸就往桌上挤,还是华潇春出声,才让他们不情不愿的去厨房打水洗漱。
再回到桌上,洪胜已经给他们倒上酒,这两人根本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端起酒杯一口闷完,又把空酒杯往洪胜面前一放。
这时,刘圭仁才插空档问:“小牛,你刚才讲卸煤,我们家没买煤啊。”
“是刘正茂买的,每家都有,等下全部都去卸煤。”牛炼钢生怕刘正茂赖给他和萧长民两人干活,几千斤煤会把他们两人累死。
“冬天快来了,我从煤炭坝给家里买了些煤炭,顺便也给各家带了一些。”刘正茂给刘圭仁解释。
“每家一千斤,大家一起干,很快的。”牛炼钢故作轻松的讲。
“每家一千斤?那都莫喝醉了,留力干活。”华潇春对大家讲。同时她自己起身去屋后清场,腾地方堆煤炭。
6个人喝一瓶酒,轻轻松松就见了瓶底。萧长民和牛炼钢快速扒了两碗饭,放下碗就催大家准备工具干活。
这几天,他和牛炼钢白天开车来稻谷,晚上又被刘正茂安排去煤炭坝帮大队拉煤,大队汽车和拖拉机全部出动,几天时间来到大队几十吨煤炭。
昨晚最后一趟,汽车装的三吨煤是刘正茂自己买的,直到下午萧长民才送回来。卸完煤,他还要开车去大队,秋收还得用汽车运送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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