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现出你的邪恶!(1/3)
“你是说,你们遭遇了一场夺权变故,现在团长身亡,而你们正在遭遇原先团队的围剿。”高斯听完眼前自称露娜,身份是苍狼之牙原副团长的女士的解释,简单在脑子里捋了一下逻辑。说起来并不复杂,但个...灰岩镇的石板路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两侧木屋檐角垂着新编的麦秆花环,门楣上还钉着褪色却未摘下的战时守备令——那是高斯亲手签发、由镇政厅连夜刻印分发的七道紧急动员令之一。他脚步未停,目光却在第三块门牌上稍作停留:铁匠铺“霍尔姆之锤”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歪斜却用力凿出的小字:“修好您的剑,也修好您的命”。旁边用炭笔添了枚小小的红龙印记,墨迹未干。阿莉娅轻笑着凑近:“您看,连霍尔姆都学会打广告了。”高斯摇头,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没给过我三把断刃的修复费,我倒贴了两枚银币买他新锻的匕首鞘。”话音未落,前方街角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铃声。一辆蒙着靛蓝粗麻布的双轮车颠簸而来,车辕上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怀里紧紧搂着只缺了左耳的布缝兔子。车轮碾过石缝时猛地一跳,她惊叫一声,兔子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灰扑扑的弧线——直直朝高斯脚边落去。影动了。没有拔刀,甚至未见抬手。只有一缕近乎透明的气流自她指尖溢出,在离地半尺处悄然凝滞,托住那只下坠的兔子,又缓缓送回女孩张开的双臂中。小女孩怔怔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再抬头时,瞳孔里映出高斯垂眸的侧脸与影静立如松的剪影,嘴唇微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谢谢……”她终于小声说,声音像被阳光晒软的麦芽糖。高斯颔首,脚步未缓。身后阿莉娅已从腰囊摸出一枚铜币,轻轻搁在车辕凹痕里。车夫没回头,只是用鞭梢点了点帽檐,马车便继续吱呀前行,铃声渐远。这细微的插曲并未打断街道上流动的秩序。灰岩镇早已不是那个被哥布林火把映得通红的危城。巡逻队换上了带铆钉的皮甲,盾牌边缘新嵌了防锈铜边;面包店橱窗里摆着烤得金黄的黑麦卷,玻璃后贴着张泛黄纸条:“纪念七十二位捐粮者——灰岩镇粮仓重建委员会敬启”;就连酒馆外拴马桩旁,也多了块被磨得发亮的石碑,上面只刻着一行字:“此处曾立第三道防线,守军十七人,无一生还”。瑟兰杜尔忽然开口:“他们把战壕填平了。”高斯脚步一顿。他望向镇西那片被平整过的开阔地——那里原是半月前血战最惨烈的“断脊坡”,如今种满了矮茎苜蓿,绿意浓得化不开。几只白羽鸽子正低头啄食散落的谷粒,翅膀扇动时抖落细碎金斑。“填了。”他应道,声音很轻,“政厅请了三支土系学徒队,连根挖掉腐土,换上掺了石灰的沃壤。”阿莉娅接口:“听说第一批苜蓿收成后,要蒸馏成消炎药膏,专供前线药剂师调配。”没人接话。只有风拂过麦秆花环,沙沙作响。镇政厅比记忆中更显庄重。橡木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方悬着崭新的双头狮徽——左狮衔剑,右狮衔麦穗,中间嵌着枚赤红龙鳞。守卫见到高斯,未等通报便肃立行礼,左手按胸,右手抚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礼节高斯认得,是灰岩镇旧军规里仅对“战时总督”才用的“磐石式”。厅内光线明亮。长桌尽头坐着个穿灰袍的老者,正伏案批阅公文,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他左眼戴着枚黄铜单片镜,镜片后瞳孔浑浊,右眼却锐利如鹰隼,扫过高斯一行时,在影身上多停了半息——那目光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久经沙场者对阴影的本能识别。“艾德加议长。”高斯微微颔首。老议长放下鹅毛笔,竟起身绕过长桌,亲自搬来一张高背椅,椅背上还残留着新鲜木屑。“坐,高斯团长。这椅子昨天刚刨好,桐木,轻,扛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还有诸位……红龙团的诸位。”伊万立刻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密封蜡封的卷轴:“政厅委托书副本,附灰岩镇驻军临时通行许可及补给配额清单。”艾德加没接。他盯着高斯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形如扭曲藤蔓,是三个月前在灰岩镇城墙缺口处,为格挡一只狂暴食尸鬼的骨刺留下的。“你们要去黑水镇。”他说,不是疑问。“是。”高斯答得干脆。“那里现在有三支人类队伍在活动。”艾德加踱到窗边,推开一扇窄窗。窗外是镇子西南方向,远处山峦轮廓模糊,被一层薄雾笼罩着。“一支是‘灰烬之矛’,老牌佣兵团,三十人,主攻矿道清理;一支是‘渡鸦哨所’,法师协会的外围组织,十二人,专精侦测与结界维护;最后一支……”他忽然停住,转过身,单片镜片反着冷光,“是绿龙女王的‘青苔使徒’。”厅内空气骤然一沉。阿莉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匕首柄;瑟兰杜尔呼吸变缓,手指搭上剑柄;影的影子在光线下微微收缩,像蛰伏的蛇。伊万却往前半步,声音平稳:“绿龙女王的下属?据《翡翠森林条约》第三章,非战争状态不得派遣正式使节进入人类领地。”“条约?”艾德加低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摊开的羊皮纸,“这是他们三天前递来的‘垦荒合作备忘录’。要求共享黑水镇地下水源、开放东郊林场伐木权,并允许其下属在镇外设立三处‘生态观察站’。”他指尖重重敲在“生态观察站”四字上,“观察什么?观察我们埋葬同伴的坟地?还是观察哪片土地适合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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