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靠近都难......庆之,我得谢你,替我儿报了血海深仇!\"
\"峰主不必谢我。\"庆之摇头,\"我杀他只因他是黯灵族奸细,与令郎之事无关。
您该去寻孩子的母亲,当面道歉,最好跪地上给那个可怜的女人磕一百个响头。\"
铁剑闻言惨笑一声:\"谢不谢由我!这样吧,你上前些,我有套功法要传你,是我毕生绝学。\"
庆之本能的犹豫了一下,他并非忌惮铁剑暗算,
以他修为,这老家伙伤不了他分毫,只是他打心底不愿接受这份谢意。
铁剑似看穿他心思,自嘲道:\"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自己都瞧不上我自己!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辈子就这副德行了,改不了了
你就让我谢一次,也好让我那死去的儿子在地下安心。
况且你第一天进宗就往藏经阁钻,所求必与剑法有关。
我这里有现成的剑意,传你又何妨?\"
庆之转念一想,确实不必与自己较劲,便缓步上前。
铁剑隔着洞门并起双指,点在他额头刹那,磅礴剑意如潮涌入脑海,
庆之早有防备,背在身后的手掌悄然凝起灵力,如果铁剑有任何的异动, 他都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而事实证明铁剑并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几道凝实的剑意如银蛇般没入他识海。
老家伙放下手时已脸色煞白,踉跄着灌下半壶酒,喉结滚动间,苍黄面颊才泛起一丝血色。
他眯眼望着庆之,忽然笑出声:\"好小子......若我那兔崽子还活着,怕也有你这般高了。\"
酒壶在掌心晃出残影,他晃荡着往洞外走,步伐显得有些踉跄。
\"能教的都教了,剩下的你能不能离开这里,就看你自己的了。\"
话音未落,荒灵界的通道在身后撕开,朵朵蹦跳着窜出来。
庆之望着铁剑歪斜的背影,低声问:\"你说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朵朵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爪子扒拉着碎石,
\"你都多大个人了,还拿标签套人?\"它仰头看庆之,
“人啊就像崖边的雾,早上看是白的,中午晒透了又变灰,
与其琢磨老酒鬼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查看藏经阁里面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