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步,森冷目光如利刃般剜向庆之,
\"还有!松林市崔家满门血案,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庆之闻言,眼眸微微眯起,寒芒在眼底流转,\"原来你是崔家的人。\"
\"不错!\"
崔仁寿仰头发出一声冷笑,周身元婴期威压轰然爆开,
\"我乃崔家本家二圣之一的崔仁寿!原以为你死在秘境捡回条命,没想到老天有眼!今日便新仇旧账一并清算!\"
庆之突然仰头大笑,声浪震得四周云层翻涌,
\"松林崔家覆灭确实是我所为,这有何不敢认?但你说我是暗灵族奸细——空口无凭的罪名,可有实打实的证据?\"
崔仁寿重重冷哼,眼中杀意翻涌如潮,
\"证据?身为灵启者的陆长风、谢长歌暴毙,便是证据,我崔家世子崔仲久至今昏迷不醒,这也是铁证!\"
他抬手戟指庆之,银须因怒意剧烈颤抖,
\"药王谷少谷主司马通、剑宗剑一破,二人皆能证明你是黯灵族的走狗,这般人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
见庆之神色淡然,崔仁寿怒极反笑,“我看你是心虚了吧?所以在刚一出现便斩杀了剑一破。
以为这样便没人能证明你是黯灵族的走狗了吗?”
庆之瞳孔微缩,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穿透人群,精准锁定司马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只见对方迎上他的视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冷笑,眼底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
即便尚未洞悉司马通已被戏庸才夺舍的真相,庆之也明白,今日这口\"黯灵族族奸细\"的黑锅,已然结结实实地扣在了自己头上。
他扫视着四周虎视眈眈的宗门之人与军方势力,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
所谓\"剿灭黯灵族余孽\"的冠冕堂皇之词,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若真是为了正义,何必兴师动众集结如此多势力?分明是觊觎他手中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