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今,城外叛军已经连续攻城十二天,不知征西军团何时能攻下玉门关,返回凉州?”姜冏看向阎行。
“征西军团不是去西域了吗?如何能得知凉州出现反叛?”阎行还想装糊涂。
“使君勿忧。依吾所想,征西军团不会越过玉门关。之所以没来围歼冀县城下之敌,大概是在玉门关内消磨时间,在等待某个时机。”庞德安慰着姜冏。
阎行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忍不住开口道:“使君、令明安知如此军情?”
姜冏、庞德怪异地看着阎行,一言不发。
阎行被两人看得有些发毛,实在绷不住,瞪着眼睛叫道:“盯吾作甚?”
姜冏、庞德两人“噗”的一声笑出声。
阎行更觉莫名其妙,看看庞德,再看看姜冏,不明所以。
“彦明真不知道征西军团的动向?”庞德戏谑地问道。
“吾乃西南军团一师长,安知征西军团动向?”阎行奇怪地反问。
“文则军团长什么都没告诉汝,就派汝来守冀县?”姜冏斜着眼发问。
“说了呀。军团长令吾坚守冀县二十日到三十日,之后便可掩护使君与治安军撤离冀县。”
“仅是如此?”庞德眼睛也斜了起来。
“便是如此!”阎行的回答斩钉截铁,非常坚定。
如果不是姜冏、庞德二人有所判断,可能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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