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谋反,被快应队一举镇压。
这段后续他全然不知,只从父亲吴襄的家信里,没看到半个字提及山海关兵变的结果——
这让他既难以接受,又难以置信。
别说他不信,就连吴襄自己也一头雾水。
他之所以主动入京请罪,是笃定儿子不会骗他,亲兵定然已将消息传到山海关。
可为何迟迟杳无音信?
派去的家将也没一个回转京城,整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悬着,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后来他又派家臣潜往山海关打探,却发现那里早已变成乾德朝廷的海上补给基地,全无昔日雄关守御的模样。
没有朝廷令牌根本进不了城,家臣只能在关外零星打听,所得消息支离破碎,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
乾德皇帝这一连串操作,把吴襄搞得如坠云雾,猜来猜去也猜不透,最后索性懒得再想,权当这事没发生过。
朱有建的心思,从来没人能看清。
别说满朝文武猜不透,恐怕连他自己也没完全想明白,该如何处置这批旧臣、如何了结吴家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