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司。
何腾蛟曾派精锐斥候乔装成土人,潜入田州打探虚实,斥候归来后捧着密报,对着帐中地图半晌默然——
密报里写的部落聚兵、山谷炸石、人流如潮,件件都透着诡异,却又摸不透底细。
最终,这位湖广大帅也只是在桂林府库捞足了三成物资好处后,领着两万新兵沿湘江顺流而下,船帆遮天蔽日,径直回了南昌府,对田州的乱象眼不见为净,不闻不问。
于是,田州地界究竟翻涌着怎样的风浪,竟成了广西官场无人理会的迷局。
府县的地方官们依旧抱着百年不变的旧例,遇事便往黔国公府推,默认沐家会出面处置——
可他们哪里知晓,黔国公府早已在云南的活僵乱局中烟消云散,沐家的兵马散了,府邸空了,云南如今已是群龙无首的真空之地。
这等关乎西南格局的内情,远在桂林、梧州的官员们竟无一人得知,依旧守着老黄历,做着“沐家会管”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