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奔回石砫宣抚司治所。
此趟归来,她肩头压着千钧重事:
石砫马家的宗族田产需妥帖处置,部曲家眷的迁徙行装要一一安排,周边比邻的大小宣抚司,也得派专人快马传讯,将南迁旨意尽数告知,去留终究由各族自决,她虽为川蜀土司中的翘楚,手握白杆兵劲旅,也断无强令各部的道理。
只是心底,她亦对那南方水土动了念——
田州一行所见的温热气候,河川纵横的沃野平川,较之川蜀的崇山峻岭、天寒地瘠,实在好上太多。
只是圣皇此番力推西南各部南迁,背后究竟藏着何等深远布局,她一时难窥全貌,终究想着待川南诸事稍定,便亲自赶赴乾德皇城,面圣问个明白。
川南重庆府一带,散落着七八家小型宣抚司,皆是族小人稀,势单力薄,向来以石砫宣抚司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