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自掌大明中枢,朱有建便常以这话忖度天下大势:
北方历经鞑靼滋扰、后金劫掠,又遭流贼遍地荼毒,数十年战火洗荡,千里赤地、民不聊生,百姓早已疲于兵戈、畏战思安,民心思治之心昭然若揭,料来至少能保二十年太平无虞。
可南方偏生不同,百年间未遭鞑靼、后金的铁蹄踏践,流贼之乱也只在北方翻腾肆虐,纵有倭寇海盗沿海劫掠,也不过是扰了滨海一隅,从未撼动江南腹地根本;
偶有几回抗税暴乱,也只是零星州县的小股骚动,翻不起半分大浪。
这般长久的太平无乱,在朱有建眼中实在反常得离谱,天下岂有百年无乱的地界?
莫非南方那些盘根错节的豪商巨贾、世家望族,竟都是一心向明的顺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