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他们眼里,早一日迁去中南,便能早一日捧上那碗颗粒饱满、香气扑鼻的白米饭,这比什么都要紧。
当下便吵吵嚷嚷着要回部族收拾家当,锅碗瓢盆、种子农具,但凡能用上的都要打包带走,恨不得即刻便领着全族老少迁往那片宝地。
恰好林有德接下来还要动身去贵州督办当地土司的迁徙事宜,便索性大方安排川南土司们搭乘返程的战车同行。
那战车轱辘滚滚,日行百里,省得他们再沿着崎岖山道翻山越岭,吃那份风餐露宿的苦头。
这边迁徙的诸事忙得人脚不沾地,高智成却硬是从纷乱的头绪里寻了个空档,屏退左右,将那封烫着明黄封蜡的圣皇亲笔私信,郑重交到了秦良玉手中。
信上的字迹苍劲洒脱,字字恳切,言明此番入京养老,全凭她自己心意,绝无半分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