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兵?
那些已经被绳索捆缚、像牲口般驱赶上船的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他们手里既没有能跨川追袭的全地形战车,周遭的田垄街巷里,也寻不到一匹可供驰骋的战马,只能伏在岸边的芦苇丛里,眼睁睁看着那些满载着哀嚎人口的船只扯起白帆,渐渐驶离江岸,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满心焦灼却无计可施。
更何况,他们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十人。
纵使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真能提着刀枪在乱阵中与上万蛮兵周旋,也绝无可能将这数千上万的蛮兵尽数俘虏、押解回去——
人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任何押解的念头都显得荒唐可笑,最关键的症结,还是根本没有足够的运力,能将这批嗷嗷狂吠的俘虏送走。
人群里,有人急中生智,提议立刻联系后方的补给船。
可这话刚出口,便被众人连连摇头否决。
圣皇早有严令,绝不能过早让西洋毛夷窥得大明海师先进战船的虚实,如此一来,补给船要想悄无声息驶入杭州湾,根本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