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年飘着矿尘的矿城,也被严丝合缝地纳入了监管体系。
唯独对民事司的监督,他破天荒交到了百姓手里——
别以为寻常百姓有了冤屈便申诉无门,别忘了遍布大明州县的神谕会传教士,他们手里握着仪轨司的权柄,各州各县青砖灰瓦的神谕会教堂,便是百姓们说理申冤的去处。
遇上难事,百姓尽可以循着民事司与仪轨司的路子,把那些不平事掰开揉碎,一桩桩掰扯清楚。
仪轨司归属于宗教体系,民事司则深深扎根于行政脉络,二者互不统属,却都以护佑黎民百姓为天职。
这两大衙门,除却向端坐于紫禁之巅的圣皇俯首称臣,天底下再无任何人能对其发号施令,便是神谕会里地位尊崇的神子与神使,也休想越过雷池半步。
有意思的是,这般泾渭分明的权力格局,恰恰是出自圣皇朱有建的手笔。
他将信仰与政治剥离开来,划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朝堂的金銮殿与教宗的经堂之间,再无半点纠缠不清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