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任何与南洋联军沟通的办法,只能连连摆手,称自己一无所知,让前来交涉的官员碰了一鼻子灰。
朝堂之上,阮大铖却盯着一个关键疑问不放,眉头紧锁地提出:
“明明南洋联军当初是与北伐军一同誓师北上的,按计划应协同作战,如今却在江南腹地劫掠百姓,他们究竟是如何与北伐军分开的?”
这个问题问得在场众臣面面相觑,没人能给出确切答案。
恰在此时,从黄得功军中逃回来的监军被召入大殿,他神色惶恐地躬身回话,终于解开了众人的疑惑:
“回陛下,回各位大人,南洋联军在江都便与我等北伐军分道扬镳了。
我等按计划各自奔赴高杰、刘良佐、黄得功三部军营,而联军则一路朝长江下游而去,当时只以为他们另有部署,谁也不曾料到,他们竟是去劫掠百姓!”
监军言语间满是懊悔,当初未能察觉异样,如今想来,只觉后怕不已。
为了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众人开始回溯二月以来的种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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