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半点反应,气得陈奇瑜差点掀了桌子。
这边马岱还在为没仗打而气闷,那边吴川、吴广的捷报就接二连三地传到了陈奇瑜的总营。
吴襄更是没法推辞,只能亲自带着两份详细的战报,急匆匆赶往总营——
倒不是他想炫耀,实在是这俩货的战绩太过离谱,一个全靠俘虏换钱,一个全靠歼灭邀功,这般悬殊的战果,再加上军中难免有人议论,他不来不行,总得把这“如何论功行赏”“如何平衡各部”的锅,甩给总督陈奇瑜来定夺。
毕竟一个抓了满营俘虏,一个杀得片甲不留,两种截然不同的打法,两种天差地别的战果,着实让人无语,也只有陈奇瑜这位主帅,能拿出让各方都服气的章程。
想起在微山城内,吴襄在府衙厅堂见到吴广时,接到汇报时的情景。
往日里沉稳寡言、甚至带着几分阴郁的吴广,此刻竟满面红光,眉眼间都透着藏不住的喜气,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那股暗爽的神情,活像偷吃到肥鸡、正暗自得意的黄狼子,浑身都透着股志得意满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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