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在风中微微晃动。
凑近了听,墙内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又夹杂着几声含糊的喘息,听着松散又随意,显然是没料到会有敌军夜袭,正在营中做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斥候悄悄退去,将探查结果禀报给带队的裨将。
那裨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挥手示意众人举盾,自己则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抬脚便要踹门。
三百名老营兵皆是高杰麾下的精锐,常年跟着他南征北战,偷营劫寨的勾当做得驾轻就熟,此刻个个眼神锐利,动作迅捷,全然没把这小小的营房放在眼里,只当是手到擒来的差事。
“踹门!杀!”
裨将低喝一声,脚掌狠狠踹在木门上,“哐当”一声,木门应声而倒。
三百人不分先后,像潮水般涌进营房,手中的刀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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