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多久就传来消息,黄得功领到的仅有三天的行军粮草,余下的全要自行筹措。
没有朝廷支撑,仅凭一己之力筹措军需,其处境比他还要艰难几分。
刘良佐向来圆滑如油,在朝堂上惯会左右逢源——
既顺着马党的路子百般打点,孝敬从不短缺,又没冷落东林党的关系,逢年过节礼数周全。
一番费心周旋下来,总算领到了两个月的粮草。
可他亲自掀开粮囤一看,见里面尽是些掺了砂石的陈米,顿时牙梆子都疼:
这点抠抠搜搜的粮草,比起他上下打点的银钱、平日里经营关系的铺垫,实在少得可怜,简直是得不偿失,亏到了家。
他当即召来帐下诸将,屏退左右密议半宿,最后一拍案几定了主意:
北伐的名义得扛着,军也得出,架势做足,但绝不去汝宁前线凑那刀光剑影的热闹,而是转头回师颖州。
毕竟颖州是他的老根据地,根基深厚,帐下一千多兵员都出自颖川卫,乡里乡亲盘根错节,有现成的群众基础。
粮草补给能就地筹措,兵员补充也方便,足以支撑队伍长期驻扎,舒舒服服地“坐观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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