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资深吃货”,一听有新鲜海鲜,眼睛瞬间亮得像是藏了星辰,先前的慵懒劲儿一扫而空。
朱国公今日没来参加朝会,自然没这份口福,二人一边跟着众人兴冲冲地往大食堂走,一边压低声音飞快合计:
“待会儿得多打些鱿鱼、墨鱼仔这些稀罕海产,回去匀点给老朱,也好让他不至于错过这般美味,不然少不了要跟咱们念叨好些日子!”
走出乾极殿,顾苓脚步都有些发飘,仿佛梦游一般。
大明的规制确实没改,旗帜、官服、礼仪依旧是熟悉的模样,可方才那场朝会,未免也太过儿戏——
南方割据已是沸油泼火的紧急局面,北方朝堂却依旧一派歌舞升平,别说半分紧张备战的肃杀情绪,简直就像压根没南朝这回事一般,透着股让人不安的松弛。
他按捺不住心头翻涌的疑虑,紧走两步凑近钱谦益,压低声音急切问道:
“老师,大明朝堂怎会是这般模样?
南方乱局如此凶险,中枢却毫无应对之意,连半句商议都无,这般下去,恐怕事有不祥啊!”
脸上的忧心忡忡,写满了真切的焦灼,半点作不了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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