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半点兴师问罪、讨伐叛逆的架势?
这份反常的隐忍,让他实在难以释怀,只觉其中必有隐情。
钱谦益看着郑森脸上迟疑不决的神色,心中早已把内阁与兵部的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群庸碌无能、畏缩不前的废物!
陛下将南方事务托付给他们,整整四年过去,不仅毫无建树,反倒让南方的政治糜烂到如此地步:
藩王公然裂疆称帝,诸侯拥兵自重、各自为政,而朝堂却只能被动募兵固守北线,连半个解决割据的有效法子都拿不出来。
这比起万历年间坐视后金占据三辽的境况,还要令人不齿——
至少那时朝廷还敢出兵征战,虽屡战屡败却仍有血性,技不如人也输得明明白白;
如今这般束手无策、听之任之,简直是窝囊至极。
钱谦益直接斥责为不当人子,妄为大明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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