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郡,所部残兵只能屯扎在夹山以南的荒漠中,彼时辽国已风雨飘摇、朝不保夕。
他将国库最后的财富深埋地下,既符合当时辽金战乱、随时可能被俘的危急场景,也合了困兽犹思日后翻盘、留待东山再起的心境,再合理不过。
这些老史官压根不用翻查片纸史料,仅凭脑海中沉淀的千年史脉,便能将百年前辽金战乱的脉络清晰还原——
帝号、年号、地名沿革、战事进退走向,件件说得精准详实、条理分明,连天祚帝逃遁途中的路线节点、屯兵方位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缺了具体的战场排兵布阵、将士姓名等细节,众人几乎要怀疑,他们当年是不是就隐在不远处的沙丘后,亲眼见证了这一切并默默记录在册。
关于藏金的后续,史官们也结合时局给出了合情合理的推断:
辽国亡君天祚帝能埋下这么多形制规整的黄金,大概率不会再额外埋入其他贵重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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