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果阿的危机都未必知晓。

    至于高卢人，更是不必指望：

    他们向来在殖民地里当“混子”，明明与不列颠人不对付，却甘愿在苏拉特交租借费，在孟买开加工厂，只顾着闷声赚钱，绝不肯为葡萄牙人冒险。

    不列颠人就更不用说了，与葡萄牙人堪称世仇，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算克制，根本犯不着去求他们。

    弗朗西斯科没多少时间纠结外援了，因为兽僵的攻城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城墙下的尸山已堆到半墙高，无数骨爪搭上城垛，青灰色的身影踩着同类向上攀爬，士兵们不得不用长矛、弯刀奋力劈砍，才能勉强守住防线。

    更诡异的是，散布在城外不同方向的六十多名灵僵，明明没有聚集在一起，却仿佛能无隔阂地召开“会议”。

    它们不需要语言或信号，攻击节奏却突然变得协调：

    东面猛攻吸引火力时，西面的兽僵便趁机突破缺口；

    南面用秃鹫干扰炮兵的同时，北面已架起由尸骸堆成的“肉梯”。

    这种跨越距离的同步行动，让本就兵力不足的守军彻底陷入被动，弗朗西斯科看着四面城墙同时告急，终于意识到这些怪物绝非普通野兽——

    它们背后，一定有某种能统一指挥的智慧存在，而这智慧，正将果阿一步步拖向毁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