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
这样的皇帝,谁会不拥戴?
可他偏不要这些名声,做了好事也懒得宣扬,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朝堂对他早已没了脾气,只能小心翼翼请求“陛下动作轻点”,毕竟股东们被他折腾得实在吃不消。
更让朝臣尴尬的是,他们总想证明皇帝不该绕开文官体系单干,可每次接手皇帝扔过来的差事,不是办得磕磕绊绊,就是效率远不如内帑直接操盘。
比如赈灾,文官们按旧例层层上报、摊派钱粮,往往延误时机;
皇帝直接派私军带着粮食农具下乡,几天就能安顿好流民。
久而久之,朝臣们也只能看着皇帝“不按规矩出牌”,心里急得跳脚,却拿这个“只办实事不求虚名”的皇帝毫无办法。
由朝堂负责沿海土地置换,令官员们大受鼓舞,只待南方各省出现幺蛾子,就会下大力治理。
偏偏南方表现的比过去还好,漕粮正沿着运河北上,盐税的车队在官道上辙痕不断,连广州市舶司的税银都装船启运,地方贡品也按例押送——
单看物资流动,南方各省似乎一切如常。
可诡异的是,朝廷下发的文书如同石沉大海,别说回执,连半份奏报都没有回音。
没有地方官员回京述职,派去的监军太监杳无音信,本该风闻奏事的御史也没了动静;
整个南方各行省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安静得让朝堂大员们坐立难安,连想发句牢骚都找不到具体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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