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奴分队满载而归,不仅将整个长颈鹿族群悉数掳获,那些奔逃的野牛、羚羊、豺狼也被一并拖拽回营,兽僵的队伍在嘶吼中愈发壮大。
与此同时,南下的活僵主力在消灭马拉王朝后,顺着恒河一路南下进入平原,很快便将安拉阿巴德城围得水泄不通。
这座城里聚集着不少旧德里苏丹国的遗民,风气向来怯懦——
当年见莫卧儿铁骑逼近便开门投降,倒也有情可原,可面对这群皮肤青灰、步履僵硬的活僵,他们竟也毫无骨气,不等对方攻城便齐刷刷打开城门,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可惜活僵从不懂“投降”的含义。
它们踩着跪地的人群涌入城中,利爪与尖牙毫不留情地落下,哭嚎求饶声很快被咀嚼与撕咬的声响取代。
整座城的人类要么被咬死撕碎,要么在病毒侵蚀下抽搐着转化,那些跪地投降的人终究没能换来生机,反倒成了活僵队伍里最新鲜的一员。
恒河的河水被染成暗红,城墙上的旗帜早已被扯碎,只有活僵的嘶吼在平原上回荡,一路朝着更北的腹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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