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会似乎不太严肃,台上刚刚入座,就有秘书处的人过来向着两个主副主席耳语个不停。
好,会议正式开始。主席台主讲人是曹少。
“...做我梁山司的官要深入基层、心入基层。说话做事要接地气得人心,让基层同志和群众感到贴心、解气、鼓劲。我看啊,我们一些中高级干部是稳坐钓鱼台,坐在办公室里都是办法,办法执行下去发现都是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出在办公室里还是在车间、在农田、在基层?”
听出来了,来者不善呐!
正待台下听众们等着听结论时,台上闭口不谈了。因为又有董事会秘书弯腰小跑过来和台上二人耳语起来。一定是紧急要事发生了,秘书处是最懂规矩的,要不然不会过来打断会议。
趁着这功夫,与会人员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呦,台上那位去了趟石柱喊了声奶奶,气自华哩。”他们夸的是曹少突然能说会道起来,他屁股下的岗位终究还是把人给培养出来了。没看明白?这些老油条们是在说最没有官样的曹少突然学会说官话了。
台上曹少喝口茶把干渴的喉咙打湿,继续说道:“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出了问题?个别干部不自我反省不引以为戒,而是第一时间掩饰问题推卸责任。我知道有个别人三省吾身的版本是:欺上、瞒下、哄自己。对于这样的人,我梁山司有一贯的办法:我们的干部,能上能下。”曹少停下语言威胁,站起身来走到台前改用眼神杀人。犀利的威胁左右来回反复足足扫了一支烟的功夫,“南下,是董事会既定的战略,理解执行、不理解也执行。有些人难舍故土,我们理解,放你自由。但是,如为一己之欲煽动群众反对胁迫董事会者,我们就不能理解。”说着回到座位上,捡起一份文件举在手上,“我手里是《梁山司关于加强内部团结的决议草案》,这份草案旨在统一思想协调步骤,着股东会审议表决。”
这特么哪是审议表决,分明强逼着签卖身契么!说好的上善若水,经典的民主决策,哪儿去啦?股东们哗然,一阵接一阵的哗然,一阵高过一阵的哗然。软柿子突然摇身一变成铁榔头,众人要有个短暂适应过程,且看看风向辨辨真伪。
曹少又喝口茶,战术性喝口茶,拍拍麦克风,“有不满大声说出来么,有什么可怕的,我曹少最多罢你的官却要不了你的命。你们大可以在施州做富家翁享受生活。我在此承诺,留下来的,补发全部所欠股东分红。不过拿了这笔钱,往后分红就没你份了。你的股权将分给去安南和我们生死与共的同志。”
有个声音亮出,是为异响。寻声不见人,估计应是严密掩护之下发出的:“目标一致但意见不同者还是同志。”
“这个是美好而不能实现的愿望!因为南下决定了有司的未来,关乎我等生死。组织亡了,何来我等同志。”--“同志们,梁山司始于梁山军成于梁山军,指导我军拿下一个接一个胜利的法宝就四个字:实事求是。刚才我听到了,很多声音在骂我独断专行。为了实事求是这四个字,独断专行的大帽子我就戴上了,怎么地!因为实事求是,董事会以柴子进为首。因为实事求是,本次会议我唱主角。还是因为实事求是,我们董事会制定的南下战略是正确的。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对的一定要坚持,错的一定要矫枉。我们就是比你们看得更长远眼界更开阔战略更高明,这也是实事求是。”
下边再次哗然。哗然中,坐在主席台上的潇洒失魂落魄,他的思绪飘远了!
党史、军史一直是柴子进最感兴趣的项目课题,我党夺取天下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试问,过湘江时一头撞在了铜墙铁壁,过草地时简直是穷途末路,到了陕北的我党仍面临着国军的重兵压境,先辈们因何保持着革命必胜的信念?
想来想去,那时的他们是这个星球上独一档的存在,他们身上的光芒太多了,其中最闪耀的一定就是实事求是。在这四个字的指导下,长征途中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三天前制定的计划说变就变,行军路线说改就改。实事求是么!原定计划说推翻就推翻,而新制定的计划却总能成为最优解,实事求是啊。其中隐含的道理不难理解,在你力量薄弱不利因素多变的外部环境下,制定计划反而会束缚自己的手脚,做不到随机应变。因为按照红军坚决执行命令的一贯尿性定要撞死南墙不回头的,那革命就完了呀。教员为什么能在遵义会议上重新进入决策层?为什么在打鼓新场和之后的苟坝会议上完全取得军事领导权?为什么最终成为领袖?答案是:因为实事求是。因为如果有人比教员更能带领红军走向胜利,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取代他成为我党和红军的最高领导人。那个时期我党的权利更迭和交接不靠权术不耍手段更没有所谓的法统约束,古往今来你见过除了我党之外第二个这样优秀的集体吗?
这就是这个组织这个集体最可怕之处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