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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众人纷纷以喉音帮劝,“是哩是哩,杨大夫心疼我等,我等更要心疼她才是。”
泰森用劲捏了几把刀凤兰的肩头,三分恨恨七分怜惜道:“你这小子…说吧,想谋什么差事?”
泰森变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脾气性格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不再那么钢铁般的刚毅了。自从目睹徐侃蹈火坐化后,变得爱心外露。也许,他视徐侃老爷子为父,却没能享受到今世之父爱。他没有去继续寻求父爱,而是把这份遗憾化作慈爱留给了徒弟刀凤兰。
师父,里头带个父字。
“徒儿愿追随师父当兵杀敌。”
这个可以,你刀凤兰几斤几两做师父的一清二楚。但现在不行,梁山军当下无扩军计划。可先编入工人纠察队进行民兵训练,军队一有扩编顺势加入。
“以前潘连长当教官能体恤到大家,现在阚教官要求可严。纠察队训练的时候你别太死心眼,不必严格按照阚教官要求去做。身体缺盐都没啥力气,咱追求一个形似即可。”
军事训练怎能懈怠,这事不能听师父的,必须严格按照阚老大的要求去做。因为缺盐这事,不是个事!“师父,缺盐一事徒儿或有对策。”
嚯嚯,小孩子说话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从管仲一直到朱由校,实行了两千多年的盐铁专卖国家垄断是闹着玩的!
“只要出得起价,敢把皇帝拉下马。”刀凤兰如是说。
“但有哪路神仙能解缺盐之急,我把梁山军总司令宝座让给他做。”泰森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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