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上头没人,下头也没人。死球的鱼木寨你当老子没脑子撒!李建军判定贼兵必定藏于大墓中,无数强弓劲弩正守株待兔中。
“撤!”
梁七且不死心,乃敢于犯颜死谏:“如若真是空城计呢?若担心有伏兵,咱可分出几个人去寨门或者手扒岩发动佯攻,或可将此处守敌吸引过去哩。要不,我一个人下亮梯子探明敌军火力部署。”
就你这猪脑袋能想到的,鱼木寨里那位还能想不到么,那位能跟官军周旋十多年不落败,你当人家白痴啊。李建军恼怒道:“就你梁七懂战术,就你不怕死是吧!飞虎突击队,听我命令,撤!”
飞虎队列一纵队,人与人拉开间隔鱼贯撤退。隔着一个山头的草丛里,鱼木寨暗哨向山下射出一支火箭,少顷便有数杆三角红色令旗相继升起,遥相呼应着传递信息。令行!墓群中呼啦啦涌出百十号人马背负弓箭腰插筒刀沿亮梯子上,向飞虎队追击而去。寨子外的两处山头亦有小队伏兵现身。三路伏兵计二百余鱼木寨精兵意图将18人梁山军小分队歼灭于山野丛林中。
鱼木寨三路人马腿脚长短麻利各不同,不经合兵,跑得快的古墓派便和飞虎队对上了。一经接触,李建军以为是歪打正着碰上了鱼木寨散在外面的小分队,送上门的礼物,正好用来完成司令员布置的第一项任务。
箭,带着风擦着梁七的脸飞过。梁七把子弹推上膛,没找见射他的凶手,便把蹦跳着挺着筒刀冲杀过来的急先锋一枪撂倒。退壳上弹,靠着树木换到另一侧寻找目标。他已经干掉了6个鱼木寨贼兵,打着打着异样感愈发强烈,感觉贼兵乃有备而来。不同于上次贼兵打了就跑,这次敌军沾上了便死战不退,定是要拖住飞虎队等待大队援军到达。想到此节便喊道:“李班长,或有重兵埋伏,赶紧撤吧!”
那只猴子异常敏捷,背上负着弓弩口中咬着弩箭三两下便爬到树上。李建军盯住此猴子多时,等他在大树杈上站定不动,将其套入准星。哪知猴子比他眼快手快,抢先一箭射出。箭冲破树枝树叶的重重阻隔破开李建军脸颊,被牙齿挡了下偏了方向,将他舌头绞下小块肉来。李建军满脸是血,将打落的牙齿和碎舌头混着血沫子连吐几口吐出,含糊不清地连喊带叫:“撤!往磨刀溪撤!”
不过,撤退之前非得把那猴子干掉不可!李建军取布片塞嘴里止血,就地打滚换个身位。一对一互相瞄着,就看谁的手法又快又准了。箭和枪弹都是直射弹道不能拐弯,大家都躲在树干后边,打不着。猴子的装备可精良,弄一飞梭在手。这玩意儿能拐弯,走着弧线过来砸在李建军手上,把他端枪的左手一通放血。
梁七见状冒死跑过来帮忙包扎,李建军把人推开,把嘴里的布吐出来,怒吼道:“弄不死你个猴崽子。”探身出来往树上打枪。奈何左手受伤,手心里都是血,鲜血滑腻,端枪是端不稳的,没打着猴子却被猴子一箭擦下块头皮。李建军满头满脸的血,躲在树干后举起袖子把蒙在眼睛上的血擦掉,‘咔嚓’退壳上弹,鼻孔喷着白色气流,欲再战一回合。
打急眼了,怼上了。
梁七寻思你李建军已连败三阵,分明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会儿也顾不得照顾领导的面子,梁七眼疾手快开枪不带瞄的,一枪将猴子从树上打落。李建军再补一枪将其脑袋开花,大仇得报这才配合着包扎好伤口。此时鱼木寨另二路人马已至,喊杀声越来越浑厚越来越热闹,而飞虎队的枪声却越来越稀疏。这帮兔崽子们不顾自家队长死活已跑出老远,战中心就剩下李梁二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好在李建军伤了头脸腿脚还利索,向磨刀溪方向夺命狂奔。
飞虎队穿戴有重十几二十斤的防弹衣(防刺服)也就是所谓的梁山板甲,负重大,跑不过鱼木寨的兵。好在兔崽子们逃命关头没把交替掩护战术还给泰森,鱼木寨土兵忌惮梁山军的枪子儿,见梁山军败而不乱退而有序,以为是诈败,更兼见到梁山军往磨刀溪退去,唯恐在村镇房舍里有暗枪设伏,心存忌惮便不敢紧追。
磨刀溪水满时河面有十几米开阔,而今水小只没过腿肚子,待淌过河,李建军不急着隐蔽布防,掬把溪水将脸上血痂洗净,含口水将嘴里血污漱净。那样的大将风度,那样的从容不迫。因为鱼木寨追兵已经到了对岸的林子里,搭弓张箭往李建军和梁七放箭。
飞虎队那些个不长心眼的一边开火阻击一边招呼队长大人跑上岸躲进房子里来,只梁七看明白了,他陪着李建军在河滩上,索性躺在河滩的鹅卵石上,先绷着然后才放声大笑。李建军本意要陪笑,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