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妻家救济。
“所以说,父权还是母权归根到底还是经济基础决定的。如今你于文昌混出了头,家里一把手也该换人了吧!”
于祥咧嘴大笑道:“正有此意啊。岂止一把手换人,老婆也该换了。在武昌若得闲我便拟下放妻书来!”
所谓放妻书就是休书,文人墨客总喜欢变着法的玩信雅达。把发起离婚叫做放妻,不明就里的还以为大明朝十分流行女权运动呢。这套路似乎被后世的大漂亮给学到了精髓,于是把侵略他国叫做‘送民主下乡’,随意颠覆别国政权是因为‘人权高于主权’,把自家一家冠以‘国际社会’…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还是那句颠扑不破的真理:钱是男人胆。有了闲钱的于祥变能耐了!
老赵这回真肯花血本,给了曹少一匹战马当脚力,把自己的青骢马给儿子用,此举绝对属公车私用。于祥骑术不精,依旧骑驴子。另安排土豆丝当挑夫,这小子在桅杆屯时就是干后勤的,百来斤的担子压肩上能健步如飞,走上半天不带喝口水的。即便如此,两条腿终究赶不上四个蹄子,曹少见自己胯下战马十分健壮,便让排骨书生于祥和他同乘,把驴子让出来驮行李。如此,曹少和于祥提前了一天,在赶考日之前五天,将考生解至湖广省省会武昌府。
这一路上的辛苦就不提了。高速一通,从恩施到武汉开车半天就到。当年还不通高速的时候,曹少记得在武汉大学看完樱花,去卓刀泉坐上长途大巴,晚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到了恩施,也不过十几个小时吧。如今倒好,整整走了十天,那可真是风餐露宿,一点不带夸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