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客气!\"
祝融满嘴流油,把空盘子推到江笛面前,\"随便吃!\"
江笛屈指在祝融额头不轻不重地一敲:
\"看来我闭关这些日子,你胆子养肥了不少?!\"
祝融吃痛间,听见江笛慢悠悠道:
\"这份'厚爱',我可记下了。\"
紫光流转间,铜锅内再度盈满珍馐,江笛指尖轻抚锅沿,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这太初之气...倒是比想象的实用。\"
说话间已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这才抬眸浅笑:
\"对了...这火锅最讲究的,还是蘸料的调配...\"
\"怎么能少了酒!\"
太初之气紫光再..再闪..,桌上就摆上装满酒的玉壶。
江笛端起玉壶,挨个斟满,\"这可是琼浆玉液。\"
特意给后土和玄冥倒了双份,\"女孩子多喝点,美容养颜。\"
后土不疑有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顿时呛得满脸通红:
\"咳咳...好辣!\"
玄冥强撑着咽下去,却还要维持高冷人设:
\"尚...尚可...\"
江笛作恍然状轻拍前额,眼中闪过狡黠笑意:
\"瞧我这记性,是大哥弄错了。\"
太初紫光接连闪烁,他手中倏然多出两盏琉璃盏,琥珀色的果汁在杯中轻漾:
\"不如尝尝这个?!\"
玄冥眼角微抽,盯着那可疑的果汁:
\"......这该不会又是用琼浆玉液调的吧?!\"
后土默默将杯子推远半寸,温婉一笑:
\"兄长今日...似乎特别热衷于请人喝东西呢。\"
江笛闻言笑意更深,指尖在杯沿轻轻一转,琉璃盏便凌空飞旋着飘向两位妹妹:
\"试试看嘛,大哥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眉眼弯成月牙:
\"这次真的只是普通的果汁,格外美味。\"
后土与玄冥对视一眼,见江笛难得露出这般诚恳神色,终是抵不过好奇,浅尝了一口。
果汁入喉的瞬间,两人眼眸倏然眯起——
清甜中带着一丝冰凉。
玄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后土则轻轻\"咦\"了一声。
江笛笑道:
\"早说了...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元凤斜睨着江笛,压低声音道:
\"你绝对是存心的。\"
江笛眼睫轻颤,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
\"这分明是...兄妹间的特别关怀。\"
酒过三巡,场面逐渐失控。
祝融和共工这对冤家竟然勾肩搭背地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
强良和翕兹在用雷电烤串,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天吴醉醺醺地给藤蔓编辫子,还系上了蝴蝶结;
后土抱着一旁的假山石喊\"弟弟\";
玄冥则时不时冰封全场,嫌弃'果汁'不够凉。
元凤起初还端着凤凰族长的架子,后来发现根本没人注意她的仪态,索性加入抢食大军。
结果涅盘之火不小心烧到桌子,她慌乱地用手拍打,反而让火势更旺。
\"笨!\"
江笛弹指一道紫气灭火,调侃道:
\"堂堂凤凰控制不了火?!\"
\"要你管!\"
元凤恼羞成怒,一筷子夹走江笛刚涮好的肉片作为报复。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为混乱的庭院镀上一层金色。
众祖巫东倒西歪地瘫在椅子上,场面一片狼藉。
后土抱着空坛傻笑;
玄冥靠在藤蔓编织的秋千上小憩;
祝融和共工头躺在地上打呼噜,口水流了一地。
\"大哥...\"
烛九阴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这酒后劲真大。\"
江笛笑眯眯地一挥手将桌上的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