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异的男人并肩而立,浓烟灰尘在两人身后绕道而行。
有点诡异。
此时,魏冼岑指尖抓着小铃铛的花骨朵,没有直接接触破损花杆渗出的汁液,他的指尖却没有那么好运气。
白里透红的指尖一片红肿,与旁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道微风卷起他指尖的花,重新回到薇拉那株毛地黄身上。
容臻一只手搂着他的腰,身影一闪离开,只留下一句平静的话。
“薇拉,我们之间两清了。以后我不会再为你安抚疏导。”
同一时间,无数惨叫声响起。
毛地黄开始露出薇拉光溜溜的身影,不远处有几个身影出现,瞬间为薇拉罩起一个小房子,避免春光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