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见所闻,所有一切,不过是为她漫长的人生增添一抹无关紧要的色彩罢了。
“臻臻!你在说谎!”杨杕甯语气有点冲,“你就是对我、对你爸爸不满。”她微微拔高语调,身体颤抖,像是在强行地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你爸爸。”
杨杕甯挡在容瞻前面,微微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
“你爸爸平时工作忙,我体质弱,平时也没有什么精力陪着你,是我对不起你。”
“臻臻,对不起。”
“你别怪你爸爸。”
容瞻垂眸看着杨杕甯瘦小的背影,冰冷的眼神稍稍柔和。他抬眼看向对面,只见容臻跟幼时几乎什么区别,表情淡淡,嘴角甚至有点若有似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