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式微冷哼一声,“她好得很。”
圈子里的女人时常抓奸抓小三,孟式微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像那些女人跑来抓人。
说抓人也不对。
斯文纳、卡尔瑟、阿塞林兰也是容臻的人。
孟式微一口气憋在胸口烦躁得很,“马秋,鲁隆,你们进来带着小宝出去转一转。”
“是,孟先生。”
容廓一走,床上撩起的纱幔落下,没一会儿,阿塞林兰、卡尔瑟穿戴整齐下床。
浅蓝色纱幔微微晃动到静止,斯文纳的身影始终没有从床上下来。
站在前方的洛维克身影一闪,自然垂落的纱幔瞬间大开,斯文纳正抚着容臻脸颊上发丝的手微微顿了顿。
“她还没有醒。”
斯文纳几乎是气音。
声音如山涧潺潺流水,自带清冽凉意,丝丝缕缕透人心弦。
沉睡中的容臻忽然动了动,无意识贴近斯文纳的脸。
她鼻尖洇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脸颊白里透红,如抹了一层极品胭脂,像是热极了般,整个人几乎贴在斯文纳的身上。
斯文纳的脖子很快被她洇湿一层薄薄的水光,他外侧的手随意搭放在她的脖颈后侧输入魔法能量,里侧的手则在梳理她凌乱的头发,拨向另一侧。
姿势亲密,动作温柔。
节骨分明的手指穿过绸缎般的黑发,画面中处处透着一股唯美的气息。
仔细一看,斯文纳垂着眼,手微微颤抖。
肩头红紫的手印明显给他带来不小的痛苦。
破碎感拉满。
他拨弄头发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一举一动莫名泄露着丝丝缕缕为她千千万万遍的感觉。
画面过于美好,显得格外刺眼。
洛维克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原本自带一层朦胧的柔光,不会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只会像夕阳下的麦田,给人一种温暖静谧的感觉。
如今,洛维克眼眸柔和的色调一寸寸凝实,多了一层冰冷的寒意。
斯文纳似有所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解释,“她头发湿了。”
孟式微的目光骤然沉下来,凌厉的眉梢满是冷意,整个人散发着张扬肆意的锋芒,“这里的人谁没跟她有过几个美好的夜晚,斯文纳你现在装什么相?她头发湿了你就要撩拨她?”
斯文纳敏锐发现容臻微微蹙着眉,她身上似有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叫人喘不起气。
温柔的曲调从斯文纳的口中响起。
容臻蹙着的眉逐渐舒展。
气氛又是一静。
洛维克无声无息地坐在床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深蓝色的被子。
被子滑落在她腰际,微微下陷的背沟与腰窝像漫着一层柔和的光,令人不知不觉地顿首侧目。
与此同时,一小块纯白色的布料出现在她的后背,短短几秒,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遮住后背,又变出两个宽广的袖子。
偏殿那一件被遗忘的墨蓝色长裙咻一下出现在房间,落在容臻的后背,一眨眼神奇地穿在她的身上。
长裙领口隐隐出现白色与浅金色的绣纹,为浓艳的颜色更添一丝华丽色彩。
刹那间,长裙颜色忽变米白色的睡衣,睡衣轻薄的布料柔顺贴合在她的身上,显露优越的身材曲线。
洛维克一手轻托容臻的脑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却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身体仿若千万斤重。
洛维克嘴唇无声蠕动念着咒语。
这时,一阵黑雾出现在房间,黑雾凝聚出一双修长的腿和墨色长袍,往上出现肖行皋斯文彬彬的脸庞。
肖行皋视线一下落在容臻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睡衣,口中念咒,丝丝黑雾落在她的睡衣像针线般留下一朵朵层层叠叠的黑色花朵。
洛维克微微掀开眼皮,她睡衣上那些黑色花朵瞬间被浅金色符文吞噬,唯有领子角留下两朵对称的墨色花朵。
肖行皋扫了眼洛维克,那两朵墨色花朵像忽然盛开的鲜花,花瓣层层叠叠向外打开。
一层淡淡的光辉忽然浮现在睡衣,睡衣上墨色花朵和浅金色的符文瞬间平静下来。
两人神色如常一个扶着容臻的肩膀,一个扶着容臻的双腿,配合默契地将她翻了一个面儿。
整个过程斯文纳被忽视个彻底。
甚至是其他人也没有得到他们的眼神。
仿佛两人眼中只看到容臻一人。
其他的人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气氛愈发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容臻从沉睡中醒来,一双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样了?”
洛维克和肖行皋坐在床边,离她最近,眸光有丝丝紧绷。
孟式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