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上来。”
容臻瞬移而上,顶着一张红晕的脸和没有焦距的眼眸,搂抱着洛维克,挂在他的身上。
洛维克眼睫猛地轻颤,垂下眼眸掩去不自在,视线落在她锁骨暧昧的痕迹。
藤须轻晃。
交缠的身影靠近愈发紧密。
洛维克眸光微滞,神遗之树一旦认主只会按照主人意念而行动。
容臻分明是……
“容臻,你放开我。”
洛维克的声音像高台端坐的神,神圣、禁欲又亲和,糅杂着独属于容臻的温柔,那声音像潜入人内心深处的钩子,叫人忍不住遁着他的声音行动——不是蛊惑,又胜似蛊惑。
容臻蹭着他的脖子,“还要玩。”
洛维克张了张嘴。
【刚刚不是我。】
【还要。】
容臻眼眸像隔着一层水光,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只有洛维克的身上有着细腻的色彩,无比吸引她的眼球。
洛维克的下颌被抬起,她安静地看着他,潋滟的桃花眸透着一股浓浓的专注。
【……放我下来,你再……】
洛维克传音还没有说完,唇齿间有一股滚烫的气息涌入,每个角落染上桃花香的味道。
——撕拉!撕拉!
白衣法袍碎片在飘飞而落。
交缠的身影在阳光下,在云雾缭绕中,一直摇晃不停。
月云上,毫无知觉的阿塞林兰又被藤须缠绕着身体,裹着木乃伊,重新挂在树治疗休眠。
文荃舲嘴角抽了抽。
这是耗完油又继续治疗?容臻的身体到底是什么结构??
文荃舲像卡尔瑟一样倚靠着云铃树,默念圣光咒,静静心,平复内心汹涌陌生的情动。
——呼!呼!
文荃舲长长喘着气,眸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愉悦,凌空飞起,继续围观。
洛维克后脑勺被容臻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头发,他脖子被迫高高昂起。
他的眼眸忽然出现两道浅金色的光束,光束一个折射,朝着文荃舲的方向射来。
文荃舲闪身想离开,近身武技像失效一般,无法动弹,身体只能凝固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