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画,冻硬的帆布上,圣母的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水珠,没有金光,连那点微弱的金线都黯淡下去。
伊凡闭上眼,深深吸了口带着雪粒的寒气,再睁开时,眼底的光已经沉了下去。
“传说这幅像里封着道圣灵印记。”
他伸手抚过画布边缘的裂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教廷的古籍说,当信徒的信仰纯粹如冰晶,印记自会苏醒……”
伊凡有些激动道:
“可它并没有任何反应不是么,为了这幅画,死这么多同伴真的值么?”
尼古拉的眼神扫过工事里缩着的修士,每个人脸上都刻着疲惫与恐惧。
“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除却我们,是不是还有人在抵抗,可如果连信仰的力量都放弃了… …难道我们还有其余的指望吗?”
帕维尔低下头,怀里的圣像仿佛突然沉了许多。
火堆里的木头发出最后一声脆响,彻底熄灭了,工事里只剩下风雪刮过缝隙的呜咽。
“把画交给我吧…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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