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放心，你们两个，还有利用价值，暂时用不着这种手段。”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张楚岚和王也的脸更白了。
“暂时”？“用不着”？
这意思不就是，等哪天他们没了利用价值，或者不听话了，随时都可能被安排上这“灵魂指令豪华套餐”？
太可怕了！
这家伙就是个魔鬼！
张楚岚心里哀嚎着，脸上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大您说笑了，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我们肯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对不会有二心的！”
白渊懒得理会他的表忠心，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了精神空间。
此刻，在他的精神空间里，已经悬浮着五枚散发着不同光芒的符文。
代表“创造”与“灵魂”的双全手。
代表“方位”与“时空”的风后奇门。
代表“连接”与“通道”的通天箓。
代表“吞噬”与“转化”的六库仙贼。
以及，刚刚到手的，代表“放逐”与“割裂”的出离乾坤。
五块拼图已经到手，每一块都蕴含着一种规则的本源。
白渊能感觉到，它们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相互排斥。
“出离乾坤，本质上是对空间进行‘切割’和‘放逐’、
属于破坏性的一面。那它的另一面，应该就是‘构建’和‘锚定’空间的能力。”
“六库仙贼，是‘吞噬’外界物质，转化为自身能量。
那它的另一面，或许就是‘释放’自身能量，创造物质的能力？”
白渊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八奇技，果然是四种本源力量的阴阳两面。
而将这一切整合起来的“总纲”，毫无疑问，就是张楚-岚体内的炁体源流。
“还差三把钥匙。”白渊的意识体看着那五枚符文，“拘灵遣将、大罗洞观，以及，炁体源流的真正奥秘。”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机舱，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徐四。”白渊睁开眼，拿起了卫星电话。
“哎！老大！我在！”
电话那头传来徐四那标志性的，略带疲惫和谄媚的声音，
“您那边完事了？山谷的善后工作已经处理完毕，所有曜星社的残骸都处理干净了，保证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东南亚分部的人已经把那几个厨子送回去了，给了封口费，保证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另外，根据您提供的曜星社首领的身份信息，我们顺藤摸瓜，已经端掉了他们三个在东南亚的据点。赵董那边……他让我转告您，动静……下次能不能小点？”
徐四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哪都通的华北大区负责人，而是白渊的私人管家兼清道夫。
“知道了。”白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别说这些废话。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了？”
“查了查了！”徐四连忙说道，
“关于风家和王蔼的情报，已经全部整理好，发到您的加密邮箱了。风家的拘灵遣将，家主风正豪是个老狐狸，在异人界人脉很广，而且是‘十佬’之一，不好对付。至于王蔼……那更是个老不死的，护短护到不讲道理，他孙子王并手里的另一半拘灵遣将，他是看得比自己命根子还重。这两个，都是硬骨头。”
“硬骨头？”白渊轻笑一声，
“我专治各种骨质疏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下一个目标，风家。”
“啊？这么快？”徐四在电话那头惊呼，
“老大，咱们是不是先休整一下？风家可不是曜星社那种藏头露尾的组织，他们是扎根在国内的庞然大物，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直接打上门去，会引起整个异人界动荡的！”
“谁说我要打上门去了？”白渊瞥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张楚岚，“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他对着张楚-岚勾了勾手指。
“过来。”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苦着脸凑了过去。
“老大，您有何吩咐？”
白渊把手机递给他：“你不是自诩足智多谋，号称‘机智一比’吗？”
“是‘机智一批’……”张楚岚小声纠正。
“都一样。”白渊摆了摆手，
“现在，给你个任务。我要风家的拘灵遣将。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弄得满城风雨。你，给我出一个，既能拿到东西，又能让风家闭嘴的，主意。”
“记住，我没那么多耐心跟他们玩什么阴谋诡计。”
“我要的，是效率。”
白渊靠回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一副“我想不出好主意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张楚岚拿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