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正跟身边的小弟盘算着村里的旅游业和那些草药、无机蔬菜的生意,嘴里还得意地嘀咕着:
“徐浪那小子,倒是有点本事,不过,这村里的生意,迟早是我苟有福的!他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还是得归我!”
听到苟有才的哭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对着电话低吼道:“哭什么哭?多大点事,慌慌张张的,像个娘们似的!谁欺负你了?难道是天塌下来了?”
“是徐浪!还有他手下的两个杂碎,黄毛和红毛!”苟有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颤抖,“他们把我拖到村里的晒谷场,狠狠揍了一顿,打得我鼻青脸肿,还逼我喝尿,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哥,我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我以后都没法在镇上混了,这脸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