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慌乱更甚,甚至忍不住踹了身边一个小弟一脚,发泄自己的恐惧和慌乱,踹完之后,又连忙看向苟有才,生怕惹得苟有才不满。
然后他连忙转过身,对着苟有才,脸上堆起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不停搓动着,眼神里满是敬畏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卑微得像蚊子哼,甚至带着一丝颤抖道:
“大……大哥?真……真的是你?我……我眼瞎,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没认出来是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别生气,千万别生气,我给你赔罪,我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