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他转身,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眉头紧紧皱起,脑海里反复浮现出苟有才那副丑恶猥琐、令人作呕的嘴脸,心底的怒火与无奈交织在一起,翻涌不止。
他暗自思忖:我原以为,经过这几年的整顿,村里的风气已经好了很多,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藏着这样不知廉耻、作恶多端的无赖,竟敢明目张胆地闯到我家里,图谋不轨,伤害我在乎的人,这次,必须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彻底长记性!
越想越烦躁,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褪去身上的外衣,躺到床上,缓缓闭上眼睛。可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未减,警惕性依旧拉满。
他总觉得,苟有才背后有他那个有钱有势的哥哥撑腰,今天的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可眼下,连日奔波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思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休息,却没料到,一场意外,正悄然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