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和凶戾交织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恶心可怖。
张萌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挣扎着,手脚乱蹬,想要挣脱苟有才的束缚,可她一个弱女子,力气根本比不上身强力壮的苟有才,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恶心的无赖在自己身边作祟,心底的恐惧和委屈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崩溃。
苟有才一边死死按住张萌,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粗鲁地去扯她的衣服,嘴里还不停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肆意诋毁着张萌,那副丑恶肮脏的嘴脸,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
“砰——!”一声巨响,西厢房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徐浪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神冰冷得能冻裂空气,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他被张萌的尖叫声惊醒,来不及多想,瞬间就冲了过来。